二號站總代平台_只因多看嬰兒一眼 鐵警識破跨省販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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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成都開往鄭州的K870次列車上,河南鄭州乘警支隊七大隊乘警長王永健憑藉幾個情節,識破了販嬰犯罪嫌疑人,成功解救一名出生30多天左右的女嬰。這是一個極具戲劇性的案件,更是一個有溫度的故事。車廂內只因多看了嬰兒一眼,一起夫妻合夥跨省販賣嬰兒案件就此浮出水面。

疑點重重:母親捂被獨自睡嬰兒薄衣置腳頭

 

 

8月30日14時38分,K870次列車準時由成都開出,乘警長王永健也像往常一樣開始在列車上宣傳巡視,伴隨着列車鏗鏘有力的節奏,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運行,列車由四川進入了陝西境內。

8月31日9時,列車運行到西安至渭南區間,王永健巡視到硬卧14時車廂,發現9號中鋪一個女性旅客頭朝過道蓋着被子正在熟睡,而在她的腳頭,也就是靠近車窗附近,有一個嬰兒僅穿着薄薄的連體秋衣褲獨自躺在那裡,身上竟然沒有蓋任何東西。雖然已經立秋,但正值秋老虎發威,天氣依然炎熱,車外溫度達到30度,所以,車廂內一直開着空調,平均溫度只有20度左右,孩子這樣躺着很可能引起感冒。

出於關心,王永健不禁走上前仔細端詳嬰兒。嬰兒看樣子僅有一個月左右,一動也不動地在睡覺,薄薄的秋衣上布滿了許多淡黃色的污跡,嬰兒旁邊散落着一些用過的紙尿布,散發出一股嬰兒糞便特有的腥酸味道。

列車上竟然有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而自己在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列車值乘中,先後往返該車廂多次,卻沒有聽到過嬰兒的哭啼聲?聯想到該趟列車前不久剛剛查獲了一起販賣嬰兒案件,王永健不禁仔細打量起睡在卧鋪上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臉頰上有一層黑褐色的斑,似乎好久都沒有洗過臉,一雙粗糙的手露在被子外面,長長的指甲裡布滿了黑色的污垢,看情形應該是外出打工的农民。

王永健找到列車員進行了解,據列車員回憶,9號中鋪的女旅客與對面10號中鋪的男旅客同行,兩人攜帶着一名嬰兒從成都上車,看樣子像是夫妻,但一路上很少聽到嬰兒的哭鬧聲,女旅客自從上車后除了上廁所從卧鋪上下來,其他的時間都在中鋪坐或躺着,給嬰兒換過的紙尿布都散亂地放在床尾,沒有看見她給嬰兒餵過母乳,偶然看到她用奶瓶喂嬰兒奶粉。夫妻兩人很少與周圍的旅客交談,似乎在刻意迴避,男旅客很少抱嬰兒,行為舉止方面也看不出對嬰兒應有的關心和愛護。“總之,這對夫妻很奇怪!”這是列車員的整體印象。

異口同聲:夫妻倆堅稱孩子是自己親生

 

 

在列車員的提醒下,王永健這發現在邊道的邊座上還坐着一名40歲左右、穿黑西裝、大褲衩、腳蹬涼拖鞋,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男性旅客。

列車員的反饋加劇了王永健的懷疑,在列車長和列車員的陪同下,他們一起對兩名旅客進行了詢問和盤查。經查驗身份證,男性旅客安軍元,39歲,女旅客叫李小恭弘=叶 恭弘,38歲,兩人均住在四川省會理縣小黑菁鄉,此次準備去山東泰安打工。

在隨後對其攜帶物品的盤查中,王永健的懷疑進一步得到證實。夫妻兩人口口聲聲說到泰安打工,卻只攜帶一個黑色的背包,包內凌亂地裝着一些食品、半袋奶粉、半包尿不濕,沒有攜帶任何被褥及換洗衣物,且沒有嬰兒的任何換洗衣物,這顯然不符合常理。而包內的一個透明塑料袋內3片用衛生紙包裹着的白色藥片更是引起了王永健的警覺。

在輔警楊子良的協助下,王永健將兩名嫌疑人帶到餐車,分別進行詢問,並請求大隊通過兩人的身份證信息與當地公安機關進行聯繫,查詢是否有犯罪前科,要求大隊立即派員支援。

面對王永健的質詢,兩人異口同聲地表示,由於已經生育過三個孩子,孩子的出生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欣喜,而是一種負擔,所以才表現出不聞不問、不理不睬。面對王永健的旁敲側擊,兩人態度堅決,態度鎮定,言之鑿鑿,堅持說女嬰是自己親生的40天的女兒。

詢問陷入僵局,就在此時,王永健接到了教導員冉鵬打來的電話。電話中,冉鵬告訴王永健,他幾經輾轉,與會理縣小黑菁鄉派出所及其所在村村委會取得聯繫,其村長告訴他,安軍元夫妻一個月前外出打工,外出時,李小恭弘=叶 恭弘既沒有懷孕跡象,也沒有聽鄰居說過她懷孕的事情。

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王永健加大了對兩人的盤問力度,但兩人仍堅稱孩子就是自己親生的,突審沒有絲毫進展。

自相矛盾男女二人說法不一

15時21分,乘警支隊副支隊長史志力、教導員冉鵬帶領支援警力從鞏義車站上車,與王永健匯合。

鞏義車站距離鄭州車站僅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支援警力按照既定方案,上車后立即兵分三路,緊鑼密鼓地開展工作。一路負責對安軍元進行突審,一路由女警負責對李小恭弘=叶 恭弘進行搜身、審訊,一路負責對周圍旅客取旁證材料。

列車上一下子上來七八名身穿警服、嚴陣以待的警察,面對偵查人員的步步緊密,男嫌疑人安軍元的心理首先崩潰,他承認了嬰兒是用來販賣的犯罪事實。

據安軍元交待:8月28日,他們在米易縣打工,上午11點左右,自己打工回家,老婆說有人把一個小孩送到家裡,讓他們送到泰安去,這樣可以掙到8000元錢,老婆說對方已經給了我們600元路費,其餘的錢等孩子送到后再一把手付清,至於孩子是從哪裡來的?是誰送來的?準備送給誰?自己老婆清楚。

而在另一審訊現場,女嫌疑人李小恭弘=叶 恭弘仍在粉飾表演。她堅稱孩子是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早產,生出來非常瘦弱。盤問期間,一直昏睡的嬰兒突然開始哭鬧。偵察員分析自早上9點多嫌疑人被控制后,嬰兒服用的藥物逐漸失效,嬰兒的身體狀態恢復正常,此時嬰兒應該是飢餓或大小便時引發的哭鬧。或許是為了急於證明孩子就是自己生的,李小恭弘=叶 恭弘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開衣扣,給嬰兒哺乳。嬰兒噙着乳房吸了幾次后,再次放聲大哭。據參与支援女警觀察,嫌疑人乳房乾癟,根本沒有奶水。遂細心地為嬰兒沖了奶粉,讓孩子飲用。

 

 

嬰兒吃飽后仍然不斷地哭泣,女警們猜測可能是大小便引起的哭鬧,在給嬰兒換尿不濕的過程中,偵察員發現女嬰的連體秋衣褲其實是新買的,脖子上的商標都沒有撕掉。然而接下來看到的情形卻深深激怒了女警:由於疏於對女嬰的照顧,女嬰的屁股溝布滿了黃色的糞便,小屁股被尿液和糞便浸泡得通紅,似乎稍一觸碰就會潰爛,並且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流血。女警們找來濕巾和清水,小心地為孩子進行了清洗。

一個母親對自己的親生孩子竟是這種態度?面對女警的責問,無法自圓其說的李小恭弘=叶 恭弘提出了上廁所。細心的女警再次發現了一個破綻:嫌疑人正處於月經期。種種證據表明,李小恭弘=叶 恭弘有重大販買嬰兒嫌疑!

負隅頑抗究竟是誰在說謊

16:20分,列車到達鄭州車站。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鄭州鐵路公安處刑警支隊第六大隊的偵察員將兩名嫌疑人押解到鄭州車站公安所辦案中心。17時,偵察員魏志中、齊振傑對兩名嫌疑人進行了再一次訊問。

面對偵察員的提審,嫌疑人回答同之前的供詞如出一轍:安軍元把全部責任都推到老婆身上,自己對所有的事情都不清楚。而李小恭弘=叶 恭弘則仍然一付委屈模樣,說孩子就是自己生的,列車乘警控制她們是想搶她們的孩子。因涉嫌販賣嬰兒罪,兩人被刑事拘留,並於當晚被移送到鄭州鐵路公安處看守所。

被成功解救的嬰兒已被送往鄭州市福利院寄養,9月4日,案情突然出現反轉。嫌疑人安軍元在接受訊問時,交待自己才是販賣嬰兒的主謀,老婆李小恭弘=叶 恭弘只是參与者。

據安軍元交待,他和妻子為了方便家中孩子上學,幾年前離開老家,在米易縣丙谷鎮租房打工,每天能掙到100元的工錢。8月上旬,他在家門口附近的商店與人閑聊,一名30多歲的男子和他聊天,詢問他的家庭情況以及干什麼工作, 兩人交談幾句后,男子離開。8月28日,安軍元在商店附近再次碰到那名男子,男子問他想不想掙錢,讓他幫助帶一個女嬰到山東,並說事成之後給他 8000元的運輸費,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讓他老婆一起去。王軍元合計后,認為除去車票錢和路上的花費,可以掙6000多元錢。於是就答應了。當晚23時許,男子開車將女嬰送來,兩人在汽車內睡了一晚上,攀談中,男子說女嬰是花13900元從當地買的。29日上午9時,男子開車將王軍元夫妻送到了米易車站,給了王軍元600元錢,讓他買兩張米易到成都、成都到鄭州的車票,並說剩下的7400元錢到泰安後由負責接站的人給付。男子還反覆交待,一路上不要和他聯繫,到泰安后,他會打電話與他們聯繫,告訴他們把孩子交給誰。

當天,夫妻兩人乘車到成都已是半夜,當晚就在車站附近找一個小賓館花了60元住下,30號早上8點,安軍元去成都車站購買了鄭州至泰安的硬座車票。原以為這是一趟不扎本的差事,輕輕鬆松就可以掙到這筆錢,不料想卻在列車上被乘警查獲。

對於安軍元為什麼突然翻供,他自己解釋的:之前認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老婆身上,自己就可以安全離開,沒想到兩人卻一起被關押進了看守所,經過幾天的思考,他認為老婆一定會供出事情的真相,再隱瞞就沒有任何意義。

然後,令安軍元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老婆李小恭弘=叶 恭弘自始自終都堅持女嬰是自己生出來的,即便是偵察員告訴她安軍元已經交待了販運嬰兒的前因後果后,李小恭弘=叶 恭弘也從未改口。

如何攻克李小恭弘=叶 恭弘這個壁壘,把李小恭弘=叶 恭弘參与販賣嬰兒的案件辦成鐵案,搜集更多的旁證材料成為偵破案件的主要方向。

 

 

長途跋涉 只為尋找最直接的證人

9月12日 ,刑警支隊偵察員魏志中、齊振傑經過長途跋涉,一路翻山越嶺來到四川攀枝花市米易縣丙谷鎮一個貧窮的小村莊,在這裏找到了安軍元的母親李某。據李某講述:兒子和兒媳結婚十多年,因為先後生育三個孩子 ,家裡的生活條件十分困難,夫妻倆不得不長年在外面打工,在生完第三個孩子不久,兒媳到當地的醫院做了結紮手術。

在取到第一份有利的證據之後,兩名偵察員又一路打聽找到了李小恭弘=叶 恭弘的哥哥李某。李某證實,近半年來,他在和妹妹、妹夫的交往中,沒有聽他倆說過懷孕的事,也沒有發覺妹妹有懷孕跡象。

為了夯實證據,偵察員又找到了安軍元、李小恭弘=叶 恭弘的鄰居劉某。據劉某講述,他和安軍元、李小恭弘=叶 恭弘是多年的鄰居,彼此知根知底,李小恭弘=叶 恭弘在5年前就做了絕育手術,當時,有許多已經有了三、四個小孩子的育齡婦女都響應政府號召做了絕育手術。所以,李小恭弘=叶 恭弘早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案件至此,所有的直接、間接證據及旁證材料,都表明李小恭弘=叶 恭弘具有重大販運嬰兒嫌疑,目前,案件的偵察工作仍在緊張進行中。

鄭州鐵路警方表示,販賣嬰兒將構成拐賣兒童罪。按刑法規定,拐賣兒童犯罪的要判處五年以上徒刑,情節惡劣,或者拐賣兒童三名以上的,就可以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情節特別惡劣的就可以判處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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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站總代理_海南省委書記:建設自貿區要防止頭腦發熱 禁止黃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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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5月13號召開的海南省委七屆四次全會上,省委書記劉賜貴嚴肅指出,海南建設自貿區(港)要堅決防止不切實際、頭腦發熱的傾向,要堅決守住房地產、金融、地方政府債務、生態環境保護等底線,禁止“黃賭毒”,大力發展旅游業、現代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不是什麼項目都要。

他強調,要堅決防止投機取巧、一夜暴富的傾向。海南歷史上出現的汽車走私事件、房地產泡沫、金融風險、炒房炒地、天價酒店以及屢禁不止的私彩等現象,都反映出海南還存在一夜暴富的社會投機心理,決不能放任這種投機取巧、不勞而獲、渾水摸魚的行為破壞海南發展大局,要多管齊下進行治理,堵住漏洞、防範風險。(央視記者 毛鑫 楊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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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站註冊_百度醫療廣告競價排名卷土重來 疾病搜索花錢可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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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中國醫院協會民營醫院管理分會會長趙淳在接受新京報記者採訪時表示,醫療服務並非商業屬性,醫療機構與患者之間的關係,也有別於消費關係,採用競價排名這種商業手段顯然不合理。

仿冒又跳轉 醫療網站推廣玩花樣

 

2016年魏則西事件之後,百度按照要求整改,在推廣信息數量、商業推廣標識等方面均做出重大調整,下線1.26億條醫療信息,撤除了大量疾病搜索結果頁面中置頂的推廣內容。然而,新京報記者近日調查發現,已經整改過的情況有卷土重來之勢,部分疾病的搜索結果中仍出現置頂推廣內容。百度推廣工作人員稱,除了臨床中不能被治癒的疾病不能進行推廣外,其他均可。

同時,新京報記者注意到,部分醫療機構的搜索置頂已被競爭對手買下。百度推廣工作人員甚至介紹,還可“仿冒”公立醫院鏈接,為民營醫院引流。

對於上述情況,目前百度暫未回應新京報。中國醫院協會民營醫院管理分會會長趙淳在接受新京報記者採訪時表示,醫療服務並非商業屬性,醫療機構與患者之間的關係,也有別於消費關係,採用競價排名這種商業手段顯然不合理。

花錢可實現搜索置頂“調包”

王玉(化名)是北京市一家從事醫療服務機構的市場部工作人員。近日,王玉搜索時發現,百度置頂的鏈接,明明是自己所在機構的名稱,點進去卻是另一家醫療服務單位的內容,且該置頂搜索結果下方出現了“廣告”字樣。

王玉告訴新京報記者,她所在的機構在發現相關情況後向百度方面進行投訴,但結果並不令人滿意,“我們每天都會進行搜索,只要發現這種情況,就會向百度投訴,之後其他機構的搜索結果很快就會被下架,但過不了多久,這種情況就又出現了。”王玉所在的機構也試圖跟出現在置頂位置的機構聯繫過,“對方一般表示可以下架,但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們也沒有太多辦法。”

搜索自家機構名稱,緣何鏈接內容是其他機構的,且在置頂位置?新京報記者5月17日通過採訪提綱詢問百度,截至發稿時尚未得到回復。

疾病搜索結果中的置頂推廣內容也是百度2016年5月對外宣布完成整改的重要內容。彼時,為了進一步改善信息呈現形式,百度曾撤除了大量疾病搜索結果頁面中置頂的推廣內容,但如今這種情況有卷土重來之勢。

新京報記者5月17日通過百度搜索“肩膀疼痛”,在首頁搜索中,前兩項搜索結果均為推廣內容,分別為來自某民營醫院和生物科技公司的推廣,且標有“廣告”字樣。以“胃疼”為關鍵詞進行搜索,首頁前兩項搜索同樣出現標有“廣告”字樣的推廣內容,分別來自兩家民營醫院。

5月17日,百度推廣工作人員介紹,這種置頂推廣是花錢就可以實現的。以新京報記者提供的城市名稱——山東臨沂為例,醫療服務競價排名的開戶價為7000元,按照點擊量進行收費,“其中1400元為服務費,600元為加V費(對購買服務的機構加V認證,出現在搜索結果中時,下方會出現藍色”V“字樣),這兩部分費用(2000元)按年收取,剩餘5000元為可根據點擊量扣除的部分,扣完后如果繼續推廣,就得續費。”

搜索公立醫院跳轉民營醫院

按照百度此前宣布的整改結果,為從源頭上保障信息真實有效,出台了嚴苛的資質審核標準,並針對醫療、藥品、保健品、食品四大行業,商業推廣採取極為嚴格的審查機制。但實際情況是,依然有私立醫院能夠成功“變身”公立醫院外表,吸引用戶點擊。

新京報記者5月17日以要開通所在醫院商業推廣服務為由聯繫百度推廣,在了解到醫院所在城市、主要需求等信息后不久,一名自稱是百度推廣的工作人員回電進行了詳細溝通。

“能不能名字是公立醫院的,點進去是我們的醫院?”對此,這名工作人員稱,“假冒”公立醫院的操作可以完成,只要所選擇的公立醫院不是知名度很高的醫院就行,“太有名的醫院操作不了,(知名度)小一點的可以實現。”

而且這種“假冒”公立醫院的行為,在平台所提供的所有競價排名服務中,收費是最便宜的。“因為地方上知名度不大的公立醫院,搜索量一般都不高,所以競爭性也低,價格就便宜。但能帶來的搜索量就小了很多。”這名工作人員說。

對於這種現象,新華社5月9日也予以關注並報道,有的民營醫院為“打開市場”,專門購買別家醫院名稱,平台網站通常坐收漁利,誰出價高就賣給誰。新華社記者使用百度、搜狗、必應、360等多種引擎搜索在南京某公立三級專科醫院,显示結果靠前的均標註“皮研所”名稱,但點開一看,卻是其他民營醫院的頁面。其中一家,甚至製作“高仿”網站,在自己頁面上也自稱是“南京皮研所”,進入預約平台,才显示是一家民營皮膚病醫院。這所公立醫院院辦工作人員介紹,仿冒醫院網站一事,院方自2016年底起多次給百度發律師函交涉,但一直無人理會。反倒是有自稱是搜索引擎公司的人員聯繫,鼓動他們購買關鍵詞,也加入競價排名的隊伍。院方只得在官網上寫明:“從百度等搜索引擎搜索出來的未必是我院唯一官方網站,謹防受騙。”

“誰出價高誰就排在前面”

當問及男科醫院開通推廣服務,排名能否靠前一些?這位工作人員解釋稱,開通服務后,用戶在搜索泌尿外科類醫院和男科相關疾病名稱,都可以將所在醫院列入搜索列表首頁前五名,百度方面會根據點擊價格進行排名,“誰的出價高,誰就排在前面。”如果要排在首位,每個點擊價格為30元左右。工作人員強調,此前記者提到臨沂,幾家男科醫院已經均開通競價排名。

百度曾撤除大量疾病搜索結果頁面中置頂的推廣內容,是否還能提供服務?該工作人員隨即予以否定,“不是不是”,稱在一些疾病關鍵詞的搜索結果中,私立醫院照樣可以通過競價排名的方式排在首位,並表示這樣的操作無論是在記者所稱地市、省份或全國,均可實現,“只是推廣的範圍越廣,點擊量就相應增加,所需要的費用也會有所增加。”

至於哪些關鍵詞可以進行推廣服務,工作人員告訴新京報記者,只要是目前通過百度搜索,可以搜索出帶“V”或帶評價的關鍵詞,均可進行競價推廣。“除了臨床中不能被治癒的疾病不能進行推廣外,其他都可以。”

商業推廣信息數量明顯超標

百度整改時曾表示,每頁面商業推廣信息條數所佔比例將低於30%。相當於全新調整之後,每個頁面上、下和右側的推廣信息合計起來不會超過4條。

新京報記者在搜索中發現,部分關鍵詞的商業推廣信息條數明顯超過這個比例。以“肩膀疼痛”為關鍵詞,在首頁的14項搜索結果中,有5項標有“廣告”字樣,顯然超過30%的比例。以“胃疼”為關鍵詞搜索時,雖然首頁、第二頁帶有“廣告”字樣的推廣內容均為4條,未超過30%,但在第3、4、5頁,帶有“廣告”字樣的推廣內容均為5條。

 

中國醫院協會民營醫院管理分會會長趙淳表示,醫療服務並非商業屬性,醫療機構與患者之間的關係,也有別於消費關係,採用競價排名這種商業手段,顯然不合理。“如果競價排名一直繼續下去,魏則西的悲劇,難免不會重演。”另一方面,中國非公立醫療機構發展到現在,也形成了一批規模、服務質量都不錯的機構,“這些機構很少沾競價排名,反而是一些辦院宗旨、動機、目的都不太純的中小醫療機構熱衷參与競價排名,參与競價排名無非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吸引患者,以期在短期內獲得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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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站平台註冊登錄_中央財政1400.9億元困難群眾救助補助金 已全部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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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新網7月30日電 據財政部網站消息,中央財政2018年困難群眾救助補助資金1400.9億元已全部下達,用於低保、特困人員救助供養、臨時救助、流浪乞討人員救助、孤兒基本生活保障等五方面支出。

資料圖:一位苗族農村婦女從田間走過。中新社發 楊武魁 攝

為支持各地做好睏難群眾救助工作,近日,中央財政下達2018年困難群眾救助補助資金467.7億元,加上已提前下達的928.6億元以及在新疆兵團部門預算中安排的4.6億元,2018年中央財政困難群眾救助補助資金1400.9億元已全部下達,由各地統籌用於低保、特困人員救助供養、臨時救助、流浪乞討人員救助、孤兒基本生活保障等五方面支出。

中央財政困難群眾救助補助資金採用因素法分配,主要參考各地困難群眾數量、財政困難程度、地方財政努力程度、績效評價結果等,對困難群眾數量多、工作績效好、貧困程度深的省份給予傾斜支持。財政部、民政部要求,各地財政、民政部門要密切配合,確保中央財政資金及時下撥。同時,要嚴格按照有關要求,加強對困難群眾救助補助資金的使用管理,加大結轉結餘資金消化力度,加快預算執行進度,提高資金使用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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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站官網註冊_新一年,讓农民工不再“憂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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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12月25日,北京市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工作人員(左一、左四)在接待被拖欠工資的农民工代表投訴。孫榮珍攝

  2019年8月,北京市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監察員為10餘农民工成功討薪,农民工代表送錦旗以示感謝。受訪者供圖

 新華社發

  安心過年 郭德鑫作 新華社發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就是我們的奮鬥目標。”而臨近年終歲尾,在城裡辛苦打拚了一年的农民工們,最大的心愿就是帶着厚厚的錢包、背起鼓鼓的行囊回鄉與家人團聚。

  目前,中國的农民工總量逾2.88億人。為維護他們的合法權益,黨和政府不斷加大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資問題的力度。從2019年11月15日到2020年春節前,根治欠薪冬季攻堅行動正在全國展開。給被拖欠薪資的农民工們一個滿意的結果,是這個冬天所有人的熱切期盼。

  報案現場

  “不給簽合同的活兒,別干!”

  “我們有的工人回家的車票都買好了,他們還拖着不給錢!我們只能來找政府!”

  2019年12月25日,離新一年到來只剩幾天。一大早,在北京市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的2號業務窗口前,圍了十幾個一臉愁容的农民工兄弟,憤怒地向工作人員訴說近段時間被拖欠工資的遭遇。大家七嘴八舌,嗓門越來越高,安靜的辦事大廳“轟”地一下喧噪起來。

  “大家先不要急。留一兩個人在窗口講,讓我先了解情況。那邊有椅子,其他各位歇歇坐坐,喝口水。”窗口內,身穿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向前欠起身,語氣平和鎮定地說道,緊繃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有人轉身到後排坐下了,也有人只是退了幾步,依然眉頭緊鎖,雙手插在胸前,伸着頭站着看。這樣的討薪現場,令人揪心。

  戰才成的老家在四川巴中,來北京打工已有十多年,幹得是高空作業的危險工作,也就是“蜘蛛人”。今年是他頭一回遭遇欠薪這件鬧心事:“這些工友都是跟着我來幹活的,結果30多個人都沒拿到工錢。”

  “我們乾的是朝陽區某街道的亮化工程,現在項目完工都3個多月了,我們還沒拿到錢。眼瞅要過年了,街道是亮了,可我們咋辦?”

  來到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投訴的前一天,戰才成和工友們先到項目所在的街道辦尋求調解,結果發現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在給承包該工程的甲公司幹活,但實際上甲公司已經把勞務部分承包給了乙公司,乙公司又通過包工頭雇傭了戰才成等人。現在是甲、乙公司相互踢皮球,誰都不願承擔責任。沒辦法,戰才成和工友們找到了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

  拘謹地坐在辦事窗口前,戰才成手裡一直捏着厚厚一沓工友們的身份證複印件。

  “你們和誰簽的用工合同?”工作人員詢問起細節。

  “之前我和那個包工頭認識,他介紹我們來的。我尋思都是熟人,就根本沒想合同不合同的。”戰才成說。這相當於現在工人們手裡並沒有任何憑證。怎麼辦?

  “這樣,你先給我一個乙公司聯繫人的電話,我跟他們溝通下,看看他們現在承不承認你們是給他幹活了。”工作人員說。

  過了10多分鐘,工作人員回到了辦事大廳,焦急的工友們呼啦一下將他圍在當中。工作人員告訴大家:“剛才打電話過去,是乙公司的負責人楊總接的電話。我說明了情況,他們承認了雇傭關係,也承認工資沒發到位。現在他們提出過幾天先打款4萬元。”工人們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乙公司雖然在監察隊的施壓下,口頭承諾會支付一部分錢款,但畢竟還沒有落到實處。工作人員建議,戰才成和工友們接下來還是要找直接聯繫他們的那個包工頭先寫個欠條。“寫清楚欠你們多少人多少錢,你們手裡最好得有個憑證。”然後又給了戰才成幾份表格,一一告訴他該如何填寫,“如果乙公司沒有按時打款,你們填好表格后可以過來立案”。最後又囑咐大家:“以後可別什麼活兒都接了。記住,不給簽合同的活兒,別干!”

  “在建築市場上‘老鄉帶老鄉’的現象仍大量存在,很多农民工還沒有意識到簽合同對自己來說是一個法律上的保護。”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隊長劉士廣說,處理這樣的案件,工作人員首先要取證:工程是由誰包給誰的,工人又是誰找來的,到底有多少工人參與了施工,誰能證明。將這當中的層層關係鏈條捋順、證實后,絕大多數农民工的工資都可以要回來。

  一個月前,60多歲的农民工老邱就在有關部門的幫助下剛討回了被拖欠的工資。

  同樣是輕信了“老鄉”關係,老邱和10多名工友的工資尾款拖了一年也沒拿到。“那年結工資的時候,老闆說工程款尾款還沒到,工資只能先結一部分,剩下的年後再給。我想老闆和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相互體諒體諒,緩一緩應該沒啥大問題。”結果後來老闆的公司經營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老邱遲遲要不回剩下的工錢,再加上用工雙方之間沒有欠條等物證,老邱只好從此踏上了奔波討薪路。“我從老家來一趟公司的車票是50多元,來回就得100多元。一年裡前前後後來了三四趟。老闆總共欠我不到1萬元,怎麼就不能痛痛快快地給我呢?”

  自行溝通無果后,2019年11月27日,老邱終於走進勞動保障監察部門進行投訴。12月2日,涉事企業老闆就被約談,並同被欠薪的农民工當面溝通。12月16日下午,老闆終於在調解室現場為老邱他們支付了全額工資。激動的老邱緊緊握着工作人員的手說:“拖了一年多的工資,終於要回來了!感謝政府!”

  討薪前線

  “不讓你們兩手空空回家過年”

  朝陽區勞動保障監察隊監察二組組長韓正武來隊里工作已有11年。在他看來,“責任感”是做好幫助农民工討薪這份基層工作的第一前提。“我們經常會到一些突發現場,情況危急。在這種情形下,溝通技巧是最重要的。這個時候,任何可能刺激情緒的話都絕對不能說。一旦鬧起來,後期的工作也將會非常困難。在現場說的話必須要站在投訴人的立場,真正替他們考慮。要真正體諒被拖欠工資的农民工們內心的怨氣,並想盡辦法幫他們化解怨氣。”

  有一次,韓正武和同事接到任務,一群被拖欠薪資的农民工聚集在項目工地,現場人越來越多。該如何安撫大家?

  在工人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中,韓正武拿着喇叭說,“我們是代表政府來幫大家解決困難的。大家遇到了什麼事,一個一個說。我身上帶着執法儀,現場記不住的,執法儀也能錄下來。我回去肯定要一一詳查,為的是給大家滿意的答覆”。

  韓正武告訴記者:“當時的情況下,一定要給大家一個宣洩的出口,讓工友們把遇到的困難、把平時沒機會說的話都傾訴出來。傾聽他們的訴求,也有助於我們從各個角度去了解真實情況。”

  一份真心是很容易被感知到的。那天,當韓正武和同事撤離現場時,农民工們站在路邊自發地鼓起掌來。“那一刻我才鬆了口氣。”韓正武說。

  在隊里,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有的監察隊員真心實意地勸慰來投訴的农民工兄弟:“你們兩手空空地來尋求幫助,我一定不讓你們再兩手空空地回家過年。”一番話讓怒氣沖衝進門來的农民工感動得流下淚。

  有的农民工擔心投訴舉報后案件處理時間過長,韓正武和同事們就加班加點爭取儘早完成調查進度。“儘管規定要求監察隊在接到投訴舉報后60天內作出處理,但實際上一般的案件,最多只要20天就可以辦結。”

  除了那些惡意拖欠农民工工資的企業外,有些企業的確是本身有困難,比如只是暫時資金周轉不靈或者在發展中遇到了風險。這就需要在具體辦案中加以分別,平衡好企業與农民工雙方的權益,不能將企業都一棒子打死。

  “在為农民工討薪的同時,我們也要向企業主普及法律知識,督促企業合法經營。”據韓正武介紹,如果確認企業並非惡意拖欠工資,就要一邊明確底線,一邊予以體諒。“像一些涉及人數較多的拖欠案件,企業要籌措、墊付幾百萬元的薪資,不是一两天內就能到位的,這些實際情況在工作中我們也都要考慮周全。”

  在韓正武的印象中,有一件項目完工后一年多才接到投訴的欠薪案件,是唯一用足了兩個月調查期的案件。“結案那天,就在我們隊的大會議室里,拖欠工資的企業現場給工人們發錢。人站了滿滿一屋子。工人領完錢、簽完字,臉上露出笑容。那一刻讓我覺得勞動監察工作雖然充滿挑戰,但特別有意義。”

  措施得力

  有關部門重拳頻出

  工程違法分包、層層轉包導致用工秩序混亂、利益鏈條長,是治理欠薪問題的一個重點。無論這個鏈條中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最終受害的都是农民工。像戰才成和工友們遇到的情況就是一個典型案例。

  人社部勞動保障監察局局長王程認為,要根治欠薪,特別是工程建設領域的欠薪,就要堅持把功夫下在平時,堅持日常抓、時時抓,對欠薪問題抓早抓小,加大日常監察執法的力度,一手抓企業工資支付制度建設,落實企業工資支付的主體責任;一手抓欠薪隱患和案件處置,把矛盾解決在萌芽狀態,防止積累成為積案,減少农民工兄弟越到年底着急回家、越需要錢,越拿不到錢的情況。

  為了治理這一難點問題,國家層面在不斷織密保障农民工合法權益之網。

  自2016年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於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資問題的意見》以來,落實保障农民工工資支付工作屬地監管責任得到有效推動。

  2017年9月,人社部出台《拖欠农民工工資“黑名單”管理暫行辦法》,建立拖欠农民工工資“黑名單”制度,將拖欠工資違法失信用人單位列入黑名單。

  2018年開始,拖欠农民工工資黑名單陸續公布。2019年上半年,人社部公布了3批次拖欠农民工工資的黑名單共180條,並納入全國信用信息共享平台,依法實施聯合懲戒。上了這個黑名單的企業在參与工程項目招投標、信貸融資等方面都會受到限制,企業法定代表人也會被限制高消費。

  更嚴重的惡意欠薪則可能觸犯刑法。2011年,刑法修正案將“惡意欠薪”正式列罪,“拒不支付勞動者報酬”被納入刑法調整範圍。2011年至2019年9月,人社部門共向公安機關移送涉嫌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案件2.6萬餘件,各級人民法院對7674名被告人判處拘役或有期徒刑,有116人被判處3年以上有期徒刑。

  2019年9月,國務院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資工作領導小組通報了2018年度各省級政府保障农民工工資支付工作考核情況,其中有3個地區的省級政府負責人被約談。

  2019年度根治欠薪冬季攻堅行動開展近一個月來,各地共處理欠薪案件6654件,共為8.1萬名农民工追發工資待遇10.75億元。

  根治欠薪

  2020年基本無拖欠

  2013年,習近平總書記在甘肅視察時強調,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離不開农民工的辛勤勞動和奉獻,全社會都要關心關愛农民工,要堅決杜絕拖欠、剋扣农民工工資現象,切實保障农民工合法權益。

  2019年12月23日,李克強總理在四川成都的一處工地視察時說,农民工沒日沒夜、加班加點,掙的都是辛苦錢。拖欠甚至惡意拖欠他們的工資是昧良心行為,必須堅決根治。

  為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資問題,2019年12月4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審議通過《保障农民工工資支付條例(草案)》,進一步明確了用人單位主體責任、政府屬地責任和部門監管責任,提出在用人單位、建設單位、承包單位將工作任務、工程發包給個人或者不具備合法經營資格的單位的情形下,一旦出現拖欠农民工工資,由發包單位依法承擔清償拖欠农民工工資的責任。

  在韓正武看來,“草案中的這一條款,給我們基層辦案人員提供了抓手,處理這種層層轉包導致的拖欠农民工薪資問題會更加有效”。

  多部門聯合執法的重要性也越發凸顯。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作為國務院根治拖欠农民工工資工作領導小組的成員單位,积極構建勞動保障監察執法與刑事司法的“直通車”。

  另外,隨着社會發展,除了要關注在傳統行業就業的农民工,也要及時關注在新業態就業的农民工。如今在外賣小哥和快遞員中,也存在着外包用工、臨時用工等現象,這其中的欠薪隱患需要各相關部門儘早介入關注。

  根據國家統計局監測數據,2008年农民工欠薪率是4%,2018年是0.6%左右,2020年的目標則是實現基本無拖欠。

  “有了完善的制度建設、明確的責任落實和各級政府部門的重視,根治欠薪,我們基層工作人員很有信心!”韓正武說。(記者 李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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